“是啊。毒仙既懂毒,自然也精通药理了。你不晓得毒仙也医活无数生命么?”
“说得是。”
“那你的目的是哪样?”
“都不是,我是来拜师的。”
“噗──”
“高人?”
石头后方走出个老翁,苍苍白发蓬松飞扬,脸上皱纹比那水波还繁皱,但仍看得出眯起的双眼弯弯带着笑意,稍微驼背,个子高瘦。此外青年还注意到老翁有口好牙,这么老却有口好牙,他猜测这老翁必然也是个修炼者,于是又再次作揖道:“还请前辈提点,那毒仙今在何处,又或者……您就是毒仙?”
老翁手抓着钓竿,手拢了拢长到肚腹的白须,咯咯笑说:“嗯,不错。不错。”
“前辈?”
“是个不错傻的家伙啊。你姓甚名谁啊?先说来听听。”
“晚辈姓松名墨。”
老翁嘴角抽了下,半开玩笑的说:“松墨啊。嗯,好墨,好墨。你料得不错,我就是毒仙。”
松墨面色大喜,只听那老翁唤道:“花鲤,花鲤啊。快来见你师弟。”
“是我师兄么?”
毒仙咯咯笑说:“是,你的师兄是鲤精,比你早入门。”
松墨听懂对方是同意自己入门了,连忙下跪要拜师,毒仙却甩了下钓竿逼他跳起来闪过,毒仙说:“我没让你跪。我讨厌被人跪,往后那些凡人的礼数就免了,你有无恭敬之心我是感受得到的,徒有形式的东西最惹我厌,你得记好。还有,我说的话你就去做,可以问遍,不许问第二遍,不懂的有花鲤教你。”
交代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