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让花鲤查过你,但没查出什么来。”
松墨愣,释然笑了。
松墨做了酒被喝光的觉悟,但毒仙喝干两坛就说要走,松墨反倒很诧异,挽留道:“师父,天色那么暗,烟山不少夜里才出没的妖魔及妖兽,遇上也麻烦,不如先在此留宿晚。我去给您铺床被。”
“不必,我还是回去吧。这毕竟是你的地方。”
“师父,你这走我反而要成不孝弟子了。”
毒仙叹了口气,他向来受不了松墨唠叨,抓了抓散乱的白发回过身道:“好吧好吧,都依你啦。啰嗦。”
松墨嘴角不觉往上勾,去给师父准备好房间。毒仙坐到舒适的床铺上,松墨走来他面前蹲下要脱他鞋,他急把脚缩起来盘住,抱腿低斥:“事!”
松墨哈哈笑起来,说:“只不过是想伺候师服脱鞋,好上床睡觉罢了。师父这举动真像个姑娘,连脚都摸不得。”
“我啐。谁要你鸡婆,你出去,出去出去。我要睡了。你也去睡。”
“师父若有吩咐再唤我。”
“行了行了,啰嗦死了。花鲤都没你啰嗦。”毒仙狂摆手把这弟子当苍蝇似的挥走,松墨便掀了帘子走出房间。
毒仙又打了个嗝,脱了鞋却懒得脱袜,倒头抱起温暖的被子就睡。不到个时辰他又醒来,走出房间来到刚才喝酒的地方,然后径往外走,到洞口听到很明显的流水声,这幽静深渊里的洞穴,往外是看不到夜空的,但有微微月光洒落,他拉开衣袖碰了下银镯,便从中变出个小木匣,滑开匣盖,里头有粒人间绝无仅有的金丹。
“百年了。”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