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拉起松墨问:“你还好么?我时、时心烦,不是真的有心要杀你。”
松墨边咳边苦笑,应说:“我知道。师父对我好……师父对我跟师兄都很好,是我自己厢情愿。”他忽地扑上去抱住花临,花临挣扎几下始终没用力挣脱。
“放手。”
“师父,我没办法管住自己。自从知道你……真正的样子和名字,我就无法再用同样的目光看你。我知道这不对,也不想为难您,可是师父,这颗心是管不住了。你若真的不要,我也无可奈何。师父啊……我喜欢你,别赶我走。我自知配不上你,可我只想要点不同的东西,不是你对师兄跟我视同仁的慈爱,不是师徒情谊,而是,只要点点不同就好。”
面对松墨苦苦央求,花临好像想起很久以前的自己,他羡慕松墨能厚着脸皮乞求,也可怜松墨喜欢上他这么个糟糕的家伙。
“我是祸害。”花临冷笑了下,低喃:“此言非虚,你偏不信。”
“我喜欢师父。”
“可我永远都不会再喜欢上任何人。”
“我知道。但那人绝不会跟你在起对吧。这么说来,除了我以外,谁都无法再亲近师父您,若有谁能拥有您,那个人必然是我。”
“少自以为是。”花临推开松墨,脚踹在他胸口绷着脸骂道:“我讨厌你了。松墨,你啰嗦死了。”
花临又踩了他下才飞不见,松墨不怒反笑,因为他知道花临若真的讨厌他,绝不是只踹完人就算了。
花临、拾贰 lt; 《花临》 ( 禅狐 )
春末夏初,花鲤已有好阵子不敢轻易接近毒仙的屋舍,甚至没有毒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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