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会有你要的。”
“我只要师父。”
“嗤。”花临觉得自己对徒弟的容忍已濒临极限,他起身走向门口,吐了口气再回头走到桌边,喝了杯酒,嗓音低冷道:“你真令我失望。松墨,我是不是该逐你出师门?”
松墨诧异抬头看向花临,花临说:“你想跟我做,也行啊。但你要知道,我从来都只跟我不爱的人做。”
松墨心情激动了起来,与花临相视,情绪既矛盾又纠结。他迟疑道:“不管怎样你都不会爱我吧。既然如此,我还是想抱师父……”
“就算令我失望,让我难受也想这么做?松墨,我对你只有师徒间的感情,你真的明白自己在做什么?”
松墨拉住花临的手,捧起他的脸轻轻吻上,轻喃:“知道。我知道。师父在伤心,因为我不再只是你的徒弟,可是师父还是很疼爱我,这样就够了。我也会心意对师父好。”
“……我不需要你的好啊。”
“师父只要接受我就行了。”松墨抱住他,高兴得深呼吸几口气,又对外头的人吩咐不许有人打搅,接着就拉着花临到里面的床上。
花临坐在床间与松墨面对面相望,并不挣扎反抗,松墨满是爱慕凝视他良久,反之花临的神色是淡淡忧伤,不知怎的想起很久以前的些事情。他真心付出的感情,永远都会变质,岳菱就是这样……
然后花临想起那人温柔的话语,却冰冷残酷的刺进他心口,那人说没有人待他是真心的,纵然有也只在当下,并不长久。紧要关头时,他所在乎的对象只会顾全自己,没有人会选择他。
娘亲是这样,红藤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