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源萍正倒好杯茶走来,递给花临喝,花临口喝干,他接过空杯说:“起挤吧。”
“嗯……好吧。”花临不疑有他,两个同进房里准备就寝。花临本就披散长发,所以他先让晋源萍坐好,把他冠发解开打散,再蹲到前面伺候人脱鞋袜。
晋源萍低头看得入神,花临忽地抬头朝他笑了下说:“唉呀,做得太顺手,好像以前那样。”
“是啊。”晋源萍等他坐回身边,就把他腿抬起来搁在自己膝上,反过来帮他脱鞋袜。花临表情尴尬别扭的呆在那儿,不知该怎么反应。
“你帮我,我也帮你。”
“噢、谢。”
“你我不必见外。”
“睡吧睡吧。”花临有些紧张、慌乱,晋源萍让他睡床里,他爬进去躺好,背对着外侧。晋源萍的体温贴近他背心,他阖眼调适心情,随口问:“晋,你怎么会走火入魔的?久的事了?难不难受?”
“都还好。没关系。见了你就不难受了。”
花临转过身面对他,关心道:“真的?可依你的修为,旦这样肯定有苦头吃,岚峰也没药帮上你么?”
“没有。”
“真没有?”
“嗯。没有。不过有你在就好点。”晋源萍握住他的手,挨近花临微微笑,花临的脸下子烫红,他问:“你急着丢下狼妖跑了这么远,是担心我对他不利?”
花临抿了抿嘴,说是又不尽然,说不是又好像有那么点关系,时找不到话说明白。晋源萍轻笑了声,又说:“那里还疼不疼?”
“哪儿?脚么?”
“你老是被欺负的那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