吮舔钻,逼得他不得不仰首阖眼,稍微挪开注意力。
快疯了,晋源萍的脑海充满各种近乎暴虐的执念和情欲,想把花临拆吃入腹,想完全占有花临,他并没有花临想得那么好,他只想把所有碰过花临的人都诛灭、抹煞、消失于天地间,他想摧毁令花临不愉快的切,甚至是过去那个自己。
若非他知道花临会伤心,他定那么做,必然会选择灭世,让切归于空无。他不再是从前的药仙,而是魔。
“花临……我、定,不会再让你走……”晋源萍低哑诉说,双手托住花临的脑袋将阳精泄出,呛得花临满口都是,花临急忙退开来摀嘴,双手封住口鼻。
“花临、呛着了?”晋源萍猛回过神来,听到花临喉间咕嘟声,好像将那些都咽下。
“都是我的。”花临眼神有点恍惚,探出舌头舔着嘴角残液,又舔净了手心残存的东西,低头哝道:“晋,别生气,是我自己要的。我喜欢、嗯……”
晋源萍把他抱紧,度感到悲切难过,是他让花临变得如此疯魔痴狂,花临本可以悠然在外作他的毒仙,是他非要把花临拉扯到自己身边,与他同和心魔纠缠。是他唤起了切,花临选择他,是莫大的幸运跟福气。
语调是专属于情人间才有的柔软:“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恼你,你、弄得我很舒服。”
“那就好。”花临笑得有点傻。看不出这是在外也会使计杀敌、耍心眼恶整他人的毒仙。他获得鼓励,抱住晋源萍喜孜孜的说:“那我们继续?我也要……晋摸摸我。”
花临还是很含蓄,相较于之前,这大概是他把几百年来没害臊的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