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海玩,而是听闻他们这次是随着太子殿下去的。
骆妍茜心中难免不服气,缠着骆淦黎说道:“爹,你看哥哥,只带骆依依一个人去,也太偏心了一些,难道我不是骆家人吗?”
骆依依在屋内站着,心中撇嘴,这还是第一次听见骆妍茜叫骆茗卓为哥哥呢,果然没好处就是对头,有好吃立马就成亲戚了。
不过骆淦黎还是很吃骆妍茜这套的,他语气中也带着一些埋怨:“茗卓,妍茜说的还是有些道理的,同为一家人,有这种好事,可不要厚此薄比才好,再说依依都已经怀孕了,没事出去乱跑什么,万一滑胎了怎么办?”
骆茗卓在九重天那么久,早已经不是那个毫无倚仗的庶子了,他喝了口茶,慢条斯理的说道:“若依依在家里住的愉快,没有受到什么欺负的话,下次再遇见这种事,也不是不能带上妍茜。”
这连消带打的回答让骆妍茜碰了个软钉子,她小声嘟囔了一句“谁欺负她了”就不说话了。
骆茗卓却继续说道:“说起来,爹,你当初可是答应我,要替依依将隔壁的宅子买下来,也不知道这个承诺何时能够实现?”
骆淦黎面露尴尬之情,虽说当初是他答应的,但他一直不提这件事,就以为能蒙混过去,谁想到骆茗卓旧事重提,他身为父亲不好食言,只能轻咳一声:“我这几天就会将房契交到依依手上,这你就不用操心了。”
“那就好。”
骆依依在一旁听着,只觉得自己距离成为一个小富婆越来越近了,心下难免兴奋。
骆茗卓挨个敲打一番后,再也没有人提起骆依依去东海玩这件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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