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想眼眶忽然发热,像是魔怔了一样上前抱住他死命亲吻,看架势是像要把他融进自己的血肉里。
或许她没想到,一个女人能这样热烈的深爱一个男人,怀揣着一颗赤诚的心、满腔的热血和激情,不顾一切和他拥抱接吻。
姜临迷茫的虚着双眼,他正被满肚子的果肉撑得辛苦,却骤然被程想吻住了唇,喉咙里不自知地发出一声幼猫的呻吟,诱得程想更加深入的与他交缠在一起。
吻了仿佛一个世纪一般,两人停了下来,相连的地方分离出一条细长的银丝,姜临擦了擦她因为吻得激烈而鲜红的嘴唇。
“下面……是甜的……”他神智不清,没意识到自己话里的言外之意。
他不清醒,不代表程想不清醒。听完这话,程想仅仅脸红了一瞬,就俯下身在他腿根吮吸,使了劲儿留下一串深红。
轻微的刺痛让姜临回过神,惊讶的低头一看,程想已经伸着艳红的舌头在舔他流着汁液的穴口。他被吓了一跳,连忙扶起她的脑袋,看着程想嘴唇水淋淋的,他红了一张老脸,断断续续说:“不、我不是那个意思,你不用、不用这样……”
姜临难得有说话行事不利落的时候,过去他们情到浓时总有胡天胡地的时候,想要就做,从不拖泥带水,但像这种抚慰对方的方式一次都没发生过。
他不让程想为了两个人之间的情趣“纡尊降贵”,他认识的程想严于律已、清高自持,私以为就算是喜欢他,但一码事归一码事,程想怕是不愿意做这“一码事”,久而久之,姜临的认知里程想成为了不可侵犯的神圣。他倒是不介意替程想做,可惜她脸皮薄,神魂颠倒的时刻总是能及
日常篇(七)(H)(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