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里头捏出一团吸饱了汁水的果荚绒团,在鼍珠上均匀擦了一遍,然后把鼍珠放回木盏,绒团也收回鱼皮囊,从窗口又爬了回去。
见她出来,吴悠松了一口气,压着嗓子问:“擦好了吗?”
“擦好了,马上就能见着。”青琅不急着走,拉她一起仰头看着窗口。
过了三五息,只见窗口亮光逐渐微弱,再过了一会,彻底黑暗下来。
“果真有效果,走吧,回去。”青琅驼起吴悠,悄无声息的离去了。
回到树洞,墙壁上的花苞灯正散发着柔和的浅光,比起昨晚的小灯泡要舒适许多。
蓝韦早已在新窝里熟睡,它熬了好几日,这才得了个舒服觉,而那软垫本有舒缓安眠的功效,是以二人进门的时候还睡得烂熟。
“啧啧,这要是进来个贼,东西都偷光了也知不道。”吴悠撇嘴,她现在可是富婆。
“丫头,你莫要小瞧我,这方圆十丈内,莫说贼人,就是飞鸟蚊蝇那也是近不得的,让它睡吧。”鼍龙正等着他们,又问:“事情可办妥?”
“那是自然,我家青琅出马,哪有办不成的事。”吴悠忍不住吹嘘。
“你说的对,是我多虑了,毕竟是碧海擎天兽,做这种事自然小菜一碟。”鼍龙失笑。
“鼍龙大仙,你总说我是什么碧海擎天兽,这到底是什么意思?我为何从未听说过这个名号?”青琅不解。
“这个说来话长,你们先去休息,以后多的是机会告诉你。”鼍龙似乎困了,打了个哈欠。
哈欠能传染,吴悠也跟着打了一个,拉拉青琅:“听名字就是又长又古老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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