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分恶奴的理直气壮了,“钱副使你这是什么意思?误了侯爷的大事,你有几个脑袋能抵得上我们夫人一根头发丝儿的?小心侯爷改日往圣人面前提你两句!”
他不说旁的还要,这最后一句,可算是让钱副使扬眉吐气了一回,当即就冷哼了声,“还提我两句?哈!这侯府,就是圣人亲口让我来围的!”
钱副使这人心眼儿小得很,胆子也小,偏脸皮贼厚,惯会见风使舵。往日邵猷风头正劲时,他手底下的禁军被邵猷一句话就调出城去找人,他一字不敢哼,还能问一句“侯爷我这兵好不好使”,这会儿见风向不对,记着仇的小心眼也能苛刻得像是个乞讨了半辈子才攒了半块银子的老乞丐。
“我钱辉今日就把话放这儿了,你们淮阳侯府,一个人都别想出去!”
说话时还恶狠狠地瞪了眼小厮。
小厮脸一僵,许是也没受过这等委屈,张了嘴没骂,转身又走了回去,不一会儿,那紧闭的大门一开,钱辉还没说句话,一支箭就擦着他的头皮过去了。
门里的男人没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