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谋害皇子一事,盛平帝就是出于稳定内宫的目的,也不得不将他从牢狱中捞出去。
他眼下需要做的,就是什么都不做,来证明自己的清白。
又等了三日,他终于等到了牢房的门被打开了。
夏司廉看着面前摆开的仪仗,皱了眉头——他记得,宫中并无长公主,这仪仗……
两侧的宫女躬身而立,盛装华服的长公主款款而来。
美人琼鼻凤眼,樱桃小嘴,头上的珠翠点缀着乌发,大红色的宫装繁复而华丽,她站在破旧的牢狱里,弯下腰来,将脸凑到了夏司廉的面前。
她缓缓勾了嘴角,那正红色的唇色美得惑人。
“从你抛弃我的那一日,我就在等着今天。”
珈以站起身,理了理宽宽的衣袖,看着面前震惊得连眼睛都忘了眨的人,心里的小人已经开心得叉腰狂笑了,脸上却还是要拿出一副趾高气昂的模样。
她画了眼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