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杨鸿一痛,嘶着牙,却只能默默认罪。
身体太诚实,果然不好啊。
“哈哈哈──”看着杨鸿,脸部扭曲,既无奈又痛苦的样子,董玉儿笑了。
……
春去秋来,原先翠绿的树叶渐渐泛黄凋零,大地万物纷纷结束荣景,迈向新的生命阶段。
董玉儿已然有了九个月身孕,她一身宽松的浅色衣袍,柔柔的贴在大肚子上,半躺在床榻,脸上素面无妆,柔和笑着与前些日子到访的唐雅说话。
作为董玉儿的救命恩人,唐雅在杨府的待遇很好,来京的这几天便住在杨府的别院里,陪着董玉儿聊些家常或是一些趣事。
“玉儿,你知道我今天上寺礼佛遇到什么了吗?”
“遇到什么了?”
唐雅拉着董玉儿的手,兴冲冲道:“我遇到玄林大师了,那可是长年游历天下,要找都很难找到的高人啊。”
“高人?”董玉儿关爱地摸着自己的肚子,漫不经心地抬起头,疑惑道:“什么高人?”
唐雅不受董玉儿态度影响,兴奋道:“你是京城人,竟然不知道玄林大师?人人都说他可以看破每个人的气运,点出他的福报与劫难,更有人说他连未来子孙的运途都是了如指掌呢。”
董玉儿不可置信中夹带着兴奋,微微起身靠前,问道:“有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