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听到秦烨寒气凛冽的声音:“去找,不管用什么办法,把人找出来!”
肖刈慢慢搁下杯子,沉默了片刻,他拿起手机拨了个号码出去。
“那头出了什么事?在找谁?…………我知道了。”
抬头望向窗外,天已黑,雨水璀璨了灯光,晃得人眼花。肖刈靠上椅背,微阖双眼。
“先生?先生,要点餐吗?”
肖刈睁开眼睛,顿了会,轻点头。
随意点了几道菜,肖刈又望向窗外,还在下雨,但雨势渐微,路上行人三三两两,有些举着伞,有些却是潇洒地顶着似有若无的雨丝姗姗而行。
肖刈突然想起很久以前,也是冬日里的一个下雨天,也是细雨缠绵,那天,他认了他这辈子最痛恨的一个人做干爹,他笑得乖巧讨喜,表现得惊喜欢欣,终于到可以脱下面具,他把那个女孩强行拖进学校的植物园里,在不时飘进的雨水中压着她做了很多次,边做边哭,倒比身下一身凌乱表情痛苦的女孩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