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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漾上台点歌,魏栗被迫和她姐妹合唱了两首,借着嗓子疼的理由坐回沙发,一打开手机便看见了一连串的未接来电提醒,她忙拿了手机出去,走到僻静处给傅时竞回电话。
那边接的很快,像是等待了她许久,却又不急着说话,像是等待她先开口似的,两人都沉默了片刻,最后是魏栗妥协,“打了那么多电话,现在怎么又不说话了。”
心思被戳穿了也不恼,她听见傅时竞的笑音,“想听你说话。”
“到家了吗?”
傅时竞站在桌边倒了一杯水,应了声算是回答。
“好好休息,我这儿还得有一会呢。”
傅时竞算是知道独守空闺的寂寞了,语气里颇多不舍,“那到底什么时候回来。”
魏栗无声地笑,语气却要装模作样,“怎么也要两三点吧。”
两三点?傅时竞看了眼墙上才过十点的时钟,“要到这么晚?”
“对啊,现在还在唱歌呢,唱完了还得宵夜。”
傅时竞无言,过了半晌说了一句,“回来的时候给我打电话,我来接你。”
他委委屈屈地挂了电话,不知道那边的魏栗笑得眼睛弯成桥。
魏栗回了包厢,六胖和秦漾见她回来,眼中都迸射出八卦的光芒,“怎么了,傅总催你回去?”
“没有,他只是问我什么时候回去。”
六胖恨铁不成钢地说道:“那不就是变相催促你。”
秦漾一揽魏栗的肩膀,“催就催吧,也让傅总尝尝等人的滋味。”
魏栗只是笑笑,接下来的时间里却是明显的
遥不可及(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