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哼唱着歌。
大桥两岸的灯光好似鱼龙舞,城市的魅力在夜晚才是极致,傅时竞少有这样感性的时刻,只觉得身旁有她,不论去往哪里,都已是人生幸事。
转眼到了八月,八月的南市比火炉也是不遑多让,魏栗在新公司颇得器重,有时周末在家也要加班,傅时竞对此毫无怨言,躺在沙发上看书也心甘情愿,魏栗心有愧意,本来准备这个周末好好犒劳他,却不想傅时竞临时打来电话说这个周末太忙,没有时间过来。
傅时竞的语调一如平常,魏栗却总觉得又不对,思索片刻后拨通了陆商的电话。
“难得啊,小栗妹妹怎么想到给我打电话了。”陆商还是吊儿郎当的样子,魏栗不理会他的调侃,只是问他:“傅时竞最近有什么事吗?”
“没啊,他能有什么事,还是那么讨厌。”
陆商说话总是不着调,魏栗的心却往下沉了沉,她久久没有说话,那边却扛不住了,陆商摸了摸鼻子,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他病了,医院里躺了三天呢。”
魏栗心一紧,陆商难得有了几分正色,“魏栗,你们俩这事也是我看着过来的,他是真喜欢你,也是真心疼你,你受了苦,他比你更不好受,你搬到了南市,他一句话也不多说,每周坐飞机去看你,又不是铁打的人,哪能总这么熬呢。”
挂掉电话后,魏栗进了房间拿出行李箱,一边装着衣服一边就落下泪来,泪眼朦胧的拖了箱子往飞机场赶,飞机在夜色中如飞蛾般莽撞,想到他每周就是这样来回,魏栗眼中又有了泪意。
按着陆商发来的地址赶到病房时已是三点,医院总是繁忙,这里却是难得的僻
勇(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