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克多用湿手巾给他抹净了黏湿的身子,愤愤地取来很久没用的淫性膏脂揉匀了给雌蕊随便抹上。这才仔细瞧了一眼,深含着那狰狞的阳具放松躯体不知睡了多久,雌蕊被撑得弹性疲乏,穴口失去了填充物松松的张着嘴,去捏瓣肉就像晃动的冻饴糕,就是人还睡着也能漾出些糖水一样的透明汁液漫在瓣肉上。
像吃点心一样抿着瓣肉吸了一口甜水,就想到替他吸乳时,明明自己是很正经可他却直叫唤,又沾了两颗豆粒大小的药膏,手指伸进领口点在他平坦的乳头上随意抹开来,裹住胸部掌心仔细地画圈推揉起来。
估计太子虞被烦得不耐地拨开了蒙克多的手,他才惊觉这要紧的事都还没个进度。护着抱好了人一起躺回靠枕上,分开他的双腿置於自己身旁两侧,硬挺的阳具试探地顶着蕊口。不像平常僵持对峙,压着柔软的穴肉侵门踏户轻易地就送了进去,顶到了深处时又能行有余韵地感受自己最敏感的部位被温软的肉道包裹着。蒙克多快活的呼了口气,那原先弹嫩壁肉戳顶着时已显非常松软。嗯,上贡的人也不是全然那麽坏事。
蒙克多摆动臀部向上拱着那绵软的壁肉,自己遭罪忙活身上的人却睡着梦呓哼声跟着扭腰,相比一场令人不爽,就捏着他鼻子堵住嘴。等太子虞涨红脸甩头挣开呜咽着醒来,蒙克多又立刻往上重重深顶了几下道:「小母羊日子过得可真美,给主人干穴醒来。」
「呼、哈!?...你…你做什麽?唔…。」才醒来就被顶得一颠一耸的,太子虞只觉得阴部搔痒深处却麻酸难当,孕期导致更敏感的身子又被上了药,无助地靠着蒙克多呻吟。
「啊?别顶那里,嗯…
第十五章(肉)(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