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紧绷的心理状态下，他想，大多数人都有这种心理。
可是这种心理，似乎从来没有出现在杜凉凉的身上。
古鸣看了一眼容九湛。
他想，这个人将身边的这个女子，庇护的十分好！
“我算卦有时候灵，有时候不灵！”古鸣微笑着说道，并没有因为自己算卦的本事不太好而有什么其他情绪。
杜凉凉也不在意的说道：“没关系，你试着算一算，算算我是谁！”
“……额！”
古鸣闻言，傻愣愣的看着杜凉凉好一会儿，一脸的唏嘘。
“你该不会是涮我玩吧？”你是谁？
这种东西，怎么算？
“不能算吗？那算算我来自何处？要么就算算世界的未来，末世是否有尽？”杜凉凉看着古鸣，嘿嘿的笑了笑。
她可没有涮古鸣。
她是真的好奇，自己是谁？
“我觉得我心态真好！”古鸣看着杜凉凉，感叹的说道。
就凭杜凉凉这几个问题，任谁都会觉得对方是在打击奚落找茬吧？
瞧瞧她问的那些问题，是正常的问题吗？
“那你能算什么？要不算算凌冉冉？”杜凉凉摸着下巴，淡淡的问道，猛地想到凌冉冉，笑容灿烂的建议道。
她以前也不知道听谁说过。
富人烧香，穷人算命。
算命这种东西，越算越穷。
再加上看过一些玄妙的，爱胡思乱想的她，真心不想给自己算命，可能改变一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