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说家境一日不如一日,能省俭的地方就尽量省俭。像我们清桐院里面伺候的丫鬟婆子,今年就少了两个。听说是打发出府了,这样一个月可以省些月例出来。”
“才两个丫鬟婆子而已,能省多少月例下来?我们荣昌伯府难道就难到了这个地步?”
薛博明越听越生气,“叫她管家,这些年倒好,管的越来越不像样。上次我想要买一只青花牡丹纹玉壶春瓶,叫小厮回来到账房拿钱,账房里的人竟然说,夫人交代过,往后无论老爷要买什么古玩,都是不能拨钱的。若哪个不经过她的同意拨钱,就要那个人自己出这笔钱。你听听,我堂堂一个荣昌伯,连买只玉壶春瓶都不行。传出去,旁人要如何看我?”
“老爷不要生气。”
罗姨娘温声软语的安慰着他,“不过这件事夫人做的确实不大妥当。再如何,老爷您可是咱们荣昌伯府的顶梁柱,脸面是顶重要的。不说咱们家里应该还不至于难到那个地步,便是真的手头拮据些,也是要先紧着老爷您的。”
薛博明听了这话,觉得心里面很熨帖。
抬起右手,覆在了罗姨娘给他揉肩膀的左手上面,温声的说道:“还是你最懂我,也最为我着想。”
罗姨娘忽然就觉得鼻尖有些发酸起来。眼眶也热热的。
她没有再给薛博明揉肩膀了,而是伸臂从后面抱住了薛博明的腰,脸轻轻的贴在他的背上。
“那老爷今晚要不要留下来?”
她的声音还是柔柔的,不过仔细听却能听得出来里面的委屈和撒娇,“老爷您已经有好些日子没有歇在我这里了。妾身想要再给您生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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