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目光垂在她脸上。
他捏捏她湿润的嘴唇,故意道:“宝贝你想干什么呢,啊?想干什么?”
声音是运动过后生理性的干哑,性感死了。
茹茵鲜少直白坦露床上欲望,脸更红了,羞涩地笑:“这样……插得深一点……”
纪宣宇使坏地板着脸,“嫌我不够长么?”
“不是——”茹茵的辩解刚开了个头,马上被自己的呻吟切断,同时身下传来响亮的一声“啪”。
纪宣宇死死堵住她,问:“这样舒服了么?啊?够深了么?”
茹茵还没回答,他又深深插了一回,两人的私处紧紧咬合在一块。
那感觉又来了!
她已无法发出任何一个字,只剩下嘴巴微张,娇喘着,如同昨晚一般,茹茵感觉埋在花径深处的开关被他触动,大脑一片空白,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