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自如收拾讲义,仿佛并未看见门外的暧昧,但樊星辰张开的双臂拦住她去路,也拦住同学好奇的目光。
她微愠,低声让他跟过来,走到消防梯那边。
她不想让人误会,然而躲起来倒更显纠缠不清。起码纪宣宇这么想的,他在关闭的消防门前驻足片刻,终究还是走了。
“你干什么?”茹茵怒气未消,这些“臭男人”里樊星辰无疑是最乖的一个,也最能激起她调教的欲望。可如今也自作主张踏过线,非经她同意插入她的日常生活,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樊星辰没有半点犯错的觉悟,委屈巴巴望着她,“你干嘛都不回我消息,第八天了!”
孩子气的谴责不带半点威胁的冒犯,茹茵不觉气消了一半,又不好一时服软,半强硬地说:“没看到我天天上课么,我要考研。”
樊星辰嗤地一声笑,仿佛听到天大的笑话。
茹茵愣了,怒气回来:“你笑什么,很好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