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有多少。
与此同时,茹茵收到樊星辰的邀约,说考完试了,想在回家过年前见见她。
茹茵不由扯了扯嘴角,估计见面地点最后会是某个宾馆或者他的小家。
她拆穿他:“如果我没记错,你家就是本市的吧。”
没想进了他的圈套:“是的呢,所以我什么时候约你都可以吗?”
茹茵:“你在我不在。”
樊星辰:“你又要去哪个臭男人家?”
茹茵故意吓他:“你敢骂我爸?”
樊星辰:“噢噢,骚瑞那到底可不可以嘛姐姐?”
茹茵愣了下,每次被他叫姐姐,不管口头还是文字,她都感觉自己好像年轻了几岁,比被人夸美女还受用,因为“姐姐”这个词天生就带着血缘的亲近感。
但她想了想,还是说:“不可以哦,我妈在家。”
樊星辰:“???可是你成年了哎!!!”
哈哈哈,茹茵敷着面膜,不由得仰倒在被子上蹬掉棉拖缩上床,想笑又不敢大笑。樊星辰经常跟她的感觉像吃到一颗巧克力,甜到倒牙,但是巧克力毕竟不能作为主食。
于是她说:“真的抽不出时间,年后有机会再约啦。”
然后她顺着思考,纪宣宇和周煜对她而言又是什么呢?
纪宣宇应当是鲜花,可以点缀生活,调动气氛,但可惜她对花粉过敏。
周煜呢?性格硬邦邦的男人,可能是大龙虾,时而张牙舞爪,口感出众身价也不凡,偶尔开荤会很刺激,长期她消费不起。
她给自己乱七八糟的比喻逗笑了,忽地想到姚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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