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经历。虽然她每每都在他的身下沉迷。但终究不是她自愿的。
两人来到那木屋中。有奴仆准备好果品吃食便退下了。楚律又命随行宫人卫兵在山坡下守卫,不得靠近木屋。
屋子里顿时只剩下他们两人。两人分坐在两张矮几之后。宁安公主只看了他一眼,便觉得心惊胆颤。他盯着她的那目光,好似她是他的仇敌,他恨不得将她吃拆入腹。
“王后这段日子可过的习惯?”楚律捏着一只杯子,似笑非笑问道。
宁安公主道:“还好,大王十分尊重我的日常习惯。”
楚律轻笑,“王后这幺说,是想暗示我也尊重你一些幺?”
宁安公主抬眸,“并不是这个意思。”
“我就偏偏不喜欢尊重你。我就喜欢干你,干的你臣服求饶。”楚律笑着道。
宁安公主听他又口出污言秽语,不免害怕厌恶,“楚律,如今我已是王后,你还要如何。就不怕我回去告诉大王你对我做了什幺?”
楚律自矮几后起身,慢条斯理踱步至宁安公主面前,在她对面不紧不慢地坐下,忽然抬手挑起她的下巴,轻声道:“小东西,定远王走前一日,你可是跟他操屄操美了?下面给操肿了没?”
宁安公主神色大变,扭开脸,“你胡说什幺?”
“我胡说,还是王后当真主动张开腿让定远王操了?”
宁安公主见遮掩不过,便转过脸来,决然道:“是又如何?许你玩弄我的身子,不许我对我倾慕之人留下些许念想?此事与你何干?”
“倾慕之人?”楚律阴狠重复这四个字。
“对!我的
14 木屋淫汁溅(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