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他远远看了眼被重兵包围的王后的大帐,挥手带着自己的亲卫离去。
宁安公主在第三日时,才察觉到自己如今的处境十分微妙。先王的葬礼按说她这个王后必须到场参与的,但为什幺没有负责此项的礼官过来跟她禀报这些事。且自己的大帐还被重兵包围,她要想出去,那些士兵还得向新王请示。
她是被软禁了吗?如果凯扎认定是她害死了他的父王,她是不是会被殉葬?
“来人,拿纸笔来。”她思索再三,决定先写封信,差人送往中原。
她想起前一个和亲公主,在丈夫亡故后,向朝廷请求返家,当时的皇帝是应允了那位公主的。并且还派人来接回了公主。
若是
她写了两封信,对送信宫人交代道:“将这两封信送去楚律大人处。请他看后,给我回信。”
现在,她能相信的只有楚律一人。她赌一把,那人与她缠绵时说的那些甜言蜜语是他的真心。
但信送出去一天一夜,楚律的回信并没有送来。她的心凉了下来。看来自己前途未卜。
日子在煎熬中过去了一月。胡图王丧事办完,她也没有被请去参与。仿佛整个王庭都忘记了还有一个和亲王后的存在。
她没有被追究责任,也没有受到该有的尊重。就这样被新王当成了透明人一样。
这日,她再也忍受不了这种头顶上悬着一把刀,提心吊胆的日子。她对守卫她大帐的士兵喊道:“我要见新王!”
士兵对她的话恍若未闻。只是没过多久,凯扎便走进了她的大帐中。
“听说王后娘娘找我?”
16 手帕堵浓精(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