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佑,给咱们黄家来个带把的金孙吧。”声音还不小。
夏树闻着声音看过去,目光中带着厌恶。
黄中博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他妈喜欢孙子能有什么错。可是,夏树的眼神叫他皱起了眉头。
他心道:姚瑶到底是怎么了?难道自己打的那巴掌杀伤力真有那么强?还是说姚瑶在发泄他妈对她干的那些事情的不满?否则以往柔顺的女人怎么会忽然浑身长满了刺,叫他有些难以接受了。
夏树收回视线,敛下双眸。
依稀记得,当年余玲怀孕的时候曾经和她说过,曾霞是个十分重男轻女的婆婆,一得知余玲怀孕就急忙跑去庙里花了笔钱只求她能生个带把的,后来又不知道去哪里给她算命,非说她是克夫相。然后大晚上的,曾霞就将刚怀孕的余玲咒骂一通后赶出家门,并且扬言要她打掉孩子离婚。
后来余玲怎么又回去了呢?
夏树若有所思地抬眸,视线落到了黄中博的身上。
是了,那个晚上黄中博突然带着姚瑶回去乡下老家,正好碰到无家可归流泪无助的余玲。
而曾霞一向最听大儿子的话。
黄中博被她这么一看,不知为何莫名产生了些许心虚。
“姚瑶……”他再度开口喊了她一声。
夏树静静地闭上眼,再睁开时眼睛已经清明,口气很不耐烦地说道:“你别叫我!”
看着她对自己很是厌烦的样子,黄中博心里不舒服极了。但是这会儿他也明白自己不能再惹恼她,而要顺着她的意才行,于是没再说话,径自站到她的旁边一起等着产房里的人出来。
没
分卷阅读47(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