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中博自小就被他妈教育:只有女人才要进厨房才要做家务。
所以他从小到大别说洗一个碗了,就是菜刀他都没拿过一次。
只好尴尬地说道:“洗一洗就能直接吃,干什么还要切啊。”
夏树唇畔勾起,“我喜欢咯。”
瞧着她悠悠勾着他的眼眸,黄中博只觉得一股热气从下腹直往上冒,叫他心念起好长时间都没有过的激情。
色字当头。
本来还觉得屈辱的黄中博,转身走进了厨房。
可惜,没过多久就在厨房里哇哇大叫了起来。
夏树走近一看。
躺在垫板上缺了三分之一的苹果已经染上了血迹。
摇了摇头。
心里幸灾乐祸道:啧啧,果然是个不中用的男人啊。
没再看他,夏树转身去把刚刚吃完的餐盒收拾了,走出去丢到楼道里的垃圾桶中,又折回屋里,就看到黄中博找出药箱正手忙脚乱给自己上药消毒。
夏树只觉得多瞧一眼都辣眼睛。
便去了浴室刷牙洗脸,接着回到房间里关上门又上了锁。
很快,黄中博又在门外把门敲得噼里啪啦响。
这几天皆是如此。
欲求不满的男人有时候也是可怕的存在。
黄中博不是周承,夏树不可能没有防狼之心。
只是,这样下去始终不是办法,还有潜在的隐患。
而门外,怒火冲冲的黄中博走回客厅,瞥见餐桌上夏树没有拿走的那束玫瑰花和戒指,怒火更甚。
走过去,本想把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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