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前世的自己究竟是被这个男人怎样地虐待过,才会写下这样的词句。不过她可以肯定的是,反抗他的后果是自己承担不起的。
见身前的小人浑身开始打颤,赵德泽有些怔楞,他将苏瑾的身子扭转过来,轻抬起她的下颌,开始侵袭她的唇舌。待听到女子细微的嘤咛声后,才出言发问,“你在怕什么?”
苏瑾摇了摇头,只是拽了拽他的衣衫。
赵德泽揉了揉她的发,另一只得空的手则向下探去,抵住了花瓣口,再轻轻地推了进去。他温声劝慰身下的小人儿,“阿瑾莫怕,有朕在,没人敢欺负你。”
若是欺负我的人就是你呢?苏瑾愤愤想道,却终究没有胆子将这句话说出口。她只是不自觉地咬住了下嘴唇,几不可见地晃了几下脑袋。
赵德泽低头含住她的唇,见她老实后才肯放过她。他凑到她耳边同她说,“不准咬自己,听到吗?”
闻言,苏瑾抬起头望他,眼神满是怨怼,像是在说,你怎么这也要管?
赵德泽轻笑,亲了亲她的额头,“阿瑾的身子,只有我可以碰。”
这一刻的赵德泽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君王,他只是她的男人。不过正沉浸在自己心绪中的苏瑾并没有发现这个男人在她面前不自觉地改变了自称。
苏瑾侧了侧身子,做出一副懒得同他分辩的模样。
说话间,男人的手指又深入了几分。女子的嫩穴紧得厉害,将这入侵之物箍得十分细密。赵德泽又加了两根手指探进她的花穴,极缓极慢地在她脆弱的穴壁上轻扣捣弄。
待觉得扩张得差不多后,便用自己的欲根替换了手指,直直地
惧意承欢(h)(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