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贺南蝶再也没和她说过话，她坐在床头，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后来林露带着晚饭进来，她就过去沉默的吃晚饭，然后还是一样，直到曲正珊关了灯，她都没说过一个字。
换上旅馆自带的睡袍，长生爬进被窝，背对着曲正珊，觉得火候差不多了，才在黑暗中说道：“珊珊。”
曲正珊本来就睁着眼睛呢，闻言立刻答应了一声，她自己都没察觉到自己答应的有多快。贺南蝶还是背对着她，她翻了个身，从平躺改成侧躺，看着她在黑暗中的轮廓。
“嗯，怎么了？”
半响，那边才传来回话，“你说……我还能出去吗？”
她说的是“我”，而不是“我们”，曲正珊皱了皱眉，“当然能，我会带你出去的。”
说完这句话，曲正珊自己也愣了，她还没回过味来，就见贺南蝶蜷了蜷身子，发出两声清脆的笑声，然后低声回答：“我也会保护好你的，就像你之前保护我一样。”
“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
贺南蝶经常去武者学校，但她自己是个普通人，所以总是会被某些优越感十足的人用言语讽刺，曲正珊帮过她几次，没想到她还记得。
而且……原来她已经知道她不再是武者了啊。
曲正珊垂下眼睛，她没有向任何人说过自己是什么身份，没想到贺南蝶已经发现她不再是超体质了，更没想到，她居然放弃了她最执着的东西。
月上中天，两人均闭上了眼睛，然而，还是同床异梦。
第二天醒来，林露再过来，发现经过一晚上，这边的气氛已经没有昨天晚上那么吓人了，她很开心，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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