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我不知道,只是虽说那红绸挂着偏偏没人一个人吃席。”
“东边那屋子前两年被一个人买了,如今住进来了?那屋子可值不少钱,虽说偏僻却是难得清静好风水的地方。”
苦涩的药味钻入鼻腔,安茴儿皱了皱鼻子,自重生来她最厌的就是苦药味儿,亮亮的光刺的眼痛,瞧着天光放亮想来应是不早了。
妙语倒着冒热气的药渣,离得近药味更浓了,安茴儿掩了鼻子,“谁病了?”
妙语连忙行礼,“夫人安,是公子的。”
一丝丝担忧漫上心头,瞧了瞧周围冷清的模样,“公子现在人呢?”
“回夫人,公子每日都到顾家教书的,傍晚才回。”
“午时也不回?”
“不回。”
“夫人可要更衣?”
安茴儿怔怔的点了点头。
木质柜子上镂空的花很精致,衣衫素雅偶有几件艳丽的,样式新颖显然不是她带来的,她的衣衫虽然好样式却不是这般的。
“这是?”
“公子早早给您备下的。”
“夫人瞧瞧穿那件?”
安茴儿心中有些诧异,这样瞧来邵攸宁好像早就预谋娶她,可他那冷冰冰的模样可一点不像心悦她的。
“既然新婚那就喜庆些,这件水红襦裙就很好。”
安茴儿该瘦的瘦改凸的凸一切恰到好处,衣裳又比昨日的喜服轻减,刚刚好将玲珑的曲线一展无遗,小脸未施粉黛多了几分清丽。
“夫人真好看,公子回来瞧见定会开心的。”
想着邵攸宁安茴儿不由得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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