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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眉毛浓密却不杂乱,眉头紧锁着,整张脸也没了醒时的温和反倒是戒备的,白皙的肤色不似她是通透的白,是长期生病的惨白,她记得他手心很凉也没有血色。
安茴儿试探的摸了摸那修长的手,冰冰凉凉的还是像冬日的时候一样,长长的睫毛颤了颤,安茴儿连忙若无其事的坐好。
眼睛半眯着很不情愿的睁开,粉白的唇上皱巴巴的,这样憔悴,昨日在书庵没睡好?
“我渴了。”
安茴儿白了邵攸宁一眼,滚!刚刚问你你说不渴,安茴儿想有骨气的坐到一旁不理他,可被那眸子一直盯着她还老实的拿起了矮桌上的茶。
善变的男人!
好在已经过了七里村,不然这颠簸的路真是难办,氤氲的热气将冷峻的脸变得柔和,粉白的唇上站了水汽,纯洁又无辜。
“你昨日没睡好?”
邵攸宁将喝尽的杯子递了过去,“有些醉酒。”
不知是谁说温过的酒不醉人!
“你不想找宋书香,去宋府干吗?”
刚刚睡醒的人话带着鼻音,看起来很好说话的模样。
安茴儿见有了希望,连忙挪了挪位置陪着笑脸,“见董芬儿,见一面就好。”
“物以类聚,她,还是不见的好。”
“我想知道她过的如何,我昨日还帮你的,你不能忘恩负义!”
邵攸宁将喝完的茶杯放到了矮桌上,仰后的身子也倾到了前方,轻笑一声,对上安茴儿质问的眸子,“你不想见宋书香,但是为了她你却愿意以身犯险?”
“我发誓!我此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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