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小脸嘟的,谁欺负你了?”
“回母亲,那里有人敢欺负女儿,只是女儿自己自讨没趣的去招惹旁人罢了。”
叶芃知道自己的女儿老去找邵攸宁的茬儿,她没有多问的缘由是,邵攸宁是有真本事的,加上自己女儿孤傲,自己劝了怕会起反作用。
叶芃将顾尺素拉到软榻上坐着,将那帕子放在小桌上,打趣道:“你近些天可是为了邵攸宁生了不少气,以前可没见你对旁人那样上心过。”
“谁对他上心了,表面对我恭恭敬敬的,那次他听过我的话,不晓得母亲为何要请他来,这县城里还没了旁人不成!就算真的没合适的,不是还有表哥,他学问可不差。”
“先不论你表哥好坏,尺素,你可知前些年你父亲贩卖的那批茶叶去哪里了?”
“不是运来时恰好遇上雨季都坏了,扔了吗?”
叶芃点了一下顾尺素的鼻尖,“你哟,你父亲费了不少心血,这钱财也砸了不少,若是真的都扔了你现在可不能过的这样宽裕。”
顾尺素瞥了瞥嘴,“难不成是邵攸宁帮了什么忙?”
“你祖父叫他来喝茶的,他恰好听了这事,谁能想他真有法子。”
“那时候我就想让你弟弟像他多学一些,总不能读死书才是,只是他一直不愿来,这次耽搁了。”
“你表哥学问虽好,可惜是个净读书的,不懂的人情变故。”
原本气鼓鼓的小脸有了些羞涩,嘴角浅浅的勾起,微微挑着眉,“母亲也为他说话,真是没人心疼女儿了。”
当年那段日子她极为的喜欢邵攸宁,还曾想将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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