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熟稔全然不复。
叶芃只好陪着笑脸,“是我不是,这安姑…茴儿生的显小。”
“茴儿不懂规矩,县主以后还是不要和她闲谈了,至于绸缎的问题,县主在家等着收钱就是。”
叶芃把将顾尺素的事压了压,欣喜道:“好好好,没白费我费工夫给你要来通行证。”
“若是无事,攸宁先退下了。”
阿环抱了抱胳膊,觉得周身发冷,这邵公子可真像带了面具,以前只知道邵公子是个温润和善的人,今日瞧来这分明就是藏的太深,骨子是薄凉的。
日头很烈,白皙通透的脸变成浅粉色,老实的站在一颗花树下,乖巧可人。
邵攸宁在台阶上将院子里的丫鬟瞧了一通,没有见到那心念的人,心中那份刚刚压下的烦闷燃了起来。
“瞧瞧她就是这般,儿时她会忘了你的约定,如今大了也不会顾及你安危,你根本不重要。”
近期那声音真的愈发猖狂了,邵攸宁按了按眉心,心中到底还是失落的。
“猜猜我是谁?”
邵攸宁不由得想起了儿时的情景,拉脸上温热的手,漫不经心道:“去哪儿了?不会是迷路回不去才回来找我的吧。”
“才没有,我喝了一上午的水,刚刚如厕去了。”
安茴儿对刚刚邵攸宁来及时解救她很是感激,自觉的拉过那冰凉的手,嫣红的唇水盈盈的,小巧的脸蛋上很放松,那里还有刚刚的拘谨。
“现在胆子大了,怎的刚刚焉了?”
安茴儿很不想承认她刚刚真的全身上下不都不舒服,尤其被县主那不知道怎的意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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