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村妇,更不会喜欢他的学生。
等安茴儿自己动心了,邵攸宁本就对她没什么感情,她不认为邵攸宁是能够忍受这样屈辱的人。
珩哥儿毕竟是她看着长大的,这孩子太一根筋,什么都要至纯至净,这世间那里有这样的。
见人要走,连忙道:“早些回来,不然你父亲的家业该给谁?还能拱手送人不成!”
“姨母先歇着吧,我去偏房瞧瞧。”
“教一个时辰就行,她还有别的事。”
阿茶想着昨日邵公子冷的吓人,担忧道:“若是邵公子知道了,怕是要翻脸了。”
“只让他看到该看的,在我的地方还瞒不了这些事?”
阿茶欲言又止,心中惴惴不安,总觉得非要闹出一场大事不可,可瞧着夫人满脸的喜悦一时又不敢多言。
白珩脑中还飘荡着姨母的话,只是自小看管了生意上的谎话连篇,他愈发觉得虚假,自小圣人之道自然不允许他也深陷其中,钱财腌臜之物,至于送人又如何?
推开檀木色的门,鹅黄的上襦,乳白的下裙上绣满星星点点的花,白净的笑脸苦着,这姑娘有些面熟,只是一时想不起那里见过。
安茴儿揉了揉手腕,这大字真不是好写的,还以为邵攸宁给她带了什么好东西,打开一看,竟是宣纸墨宝!
“姑娘好。”
灿烂的笑暖暖的,出尘的白衣好像不应呆在这尘世,竟是他!他怎的来了顾府。
“你?”
“听闻姨母说姑娘想学书,小生不才,略懂些。”
白衣似雪,清尘脱俗,暖亮的光给屋子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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