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白的皮肤上面还有几缕红印,微微凸起的喉结上下滚动着,双手自然伸开,傲娇的眼神一副讨夸的模样。
安茴儿解开腰间的带子,在那逼人的目光下换上衣裳,隐隐若现的肌肉显露,这人看着薄弱,到没有真的那样瘦弱,就像他本来面目一样,都是伪装。
“快点,我冷,若是病了你要替我喝药。”
若是说邵攸宁以前懂礼稳重,如今这就是脱了缰绳,愈发的像个孩童了,喜怒无常不说,偏偏爱折腾人。
将腰上的带子系好,瞥了一眼那任性的俊脸,“我怕苦,可没人替你喝。”
“我也怕,那你只能做寡妇了。”
“……”她好像记得某人不怕,还口口声声说厌吃甜,再说,她喝了,他病就好了?
黑白分明的眼睛有一丝丝挑衅,埋怨的看着她,好像她做出了什么丧尽天良的绝定。
早晨空气中泛着寒气,邵攸宁是穿戴好了,她还穿着寝衣呢,不再看邵攸宁埋怨的目光,快步的走到床幔里,“我才不,若你真的比我先去,我就改嫁。”
“你敢!”
安茴儿躲进了被子中,露出一个小小的脑袋,轻轻挑着眉,“反正那时候你也不知道。”
深茶色的床幔被掀开,青白的衣衫将人衬得温润,嘴角噙着浅浅笑意,安茴儿却知道都是假象,若是以往她倒会说一声这人真和善,如今她只想看看这人脸皮下表情是个怎的模样。
“茴儿是没听过陪葬吗?”
果然不出她所料!为了睡回笼觉她还是不与争辩的好,白净的小脸上露出讪讪的笑,“夫君,你胡说什么呢,你一定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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