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一般,咬着她的耳骨,不断用温软的唇抚慰着她滚烫的皮肤。
楼道里再度传来脚步声,她不自觉收紧了自己的甬道,高潮前夕失明般的苍白自双耳一路蔓延至她闭着的双眼。
凌初还嫌不够般将她的腰自后方扣住,大掌稳稳的拖着她无力的腰肢,在她已然痉挛了的身体内更快速也更热烈的撞击着。
凌……初……
林图这下子连抬一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的世界里只有不染一尘的虚无,双耳失聪意识漂浮。周身纷杂的声音断断续续的随着凌初在她耳畔的轻喘而被传递至她完全麻醉了的大脑里。
脚步声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有了少许停顿,意料中的开锁声并没有如期而至。那脚步又转去了另一个地方,与他们所在的休息室背道而驰。
林图因紧张而绷着的身体终于放松下来,意识重新归位,下面被凌初捣弄得一塌糊涂的小穴里已经陆续被射入了腥黏的精液。
一波……两波……
尚未自她体内抽出的肉茎将那些白灼都堵在了花径之中,被撞击开来的子宫顺从的接受了这样的浇灌。
第一次,凌初在林图达到高潮时自己也射了。
他的欲望依旧被她的小穴夹着,湿滑的内壁不住得挽留着他发泄过后疲软的欲龙。
凌初意犹未尽的抱紧林图,在她好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