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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清早余志诚跟自己说的那些话,老在不用的时候响起来——“漂亮是真漂亮的,老陆啊,你怎么想的?”
当时他怎么答的来着?是说自己还没老糊涂。
陆程远倏地攥紧了门把手,手背上鼓起条条青筋来,他发现换作这时候的自己,竟然没法那么坦然地说出这句话了。
下意识地想逃离这地方,可刚要带上门,又无可奈何地进了房间。
孩子到底还是孩子,一丁点感冒发烧的自觉也没有,这样掀着裙子眯一个下午,难保不会加重病情。
一想到这儿,陆程远总算是找回了做长辈的自觉来,不该有的绮念也随之消退不少。
不由笑话起自己,怕什么呢,他怎么可能对这毛都没长齐的黄毛丫头有什么想法。人家叫他一声“陆叔叔”,他就该尽到当叔叔的责任,照顾好她,就够了。
坦然地走到床边,弓下腰想替她整好那不听话的小裙子,谁知指尖刚捏住布料一角,那孩子就跟有所觉察似的扭了扭身子。
指腹不可避免地蹭到了不该蹭的东西,滑溜溜冰冰凉的,那触感,像是小孩儿吃的水晶果冻。
陆军长英明一世,手里捏手榴弹枪管子也没都抖过一下,却被这触感吓得立马缩回手。
然而睡梦里的顾言诺只是小小的动了动身子而已,两条腿儿微微分开,白里透粉的桃花瓣儿却因此袒露得更多。
这下陆程远看清楚了,小丫头瞧着不胖,可那小屁股却肉嘟嘟的,腿心更是藏着个嫩肉堆,粉雕玉琢的,像是刚出笼的白面馒头,嫩里还透着一股子香味,依稀还能辨认出些许潮意。
十三、骄傲的哨兵坚硬如铁(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