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毫无前兆的话题,盛佳直接蒙圈。
盛佳:“,我,我好像没有时间管理。”
梁游:“你不用常常去,有空的时候过去下就可以。”
盛佳:“,你的意思是,我心情好了去指挥下。”
梁游:“基本是这样。”
盛佳双手一摊:“为什么?”
梁游直视:“你不是要在自己酒楼做服务员吗?我帮你实现。”
曾经在希珍酒楼内说过的那句“我也感觉自己能胜任组长一职,但再做组长,我一定要在自己的酒楼内,而不是以打工者的身份”的话时隔多日再次炸响。
可,那只是句玩笑话好吗?
盛佳颤抖着手,哆嗦着嘴唇再次表示质疑:“我不相信是这个理由。”
梁游转头,轻描淡写地又说:“再给你个理由,协议上不是说你变漂亮,我就能避开失忆症吗?”
盛佳:“,我有了酒楼,心情好了,容貌就靓了,你也会受益的,OK?”
梁游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逻辑是不错,可事情怎么有点儿唐突,不,是非常唐突,盛佳想再次发问,想拒绝接受酒楼,但却发现此时的梁游双手紧紧地握在一起,双眉紧蹙着望向地板,神情与以往相较严肃很多。
梁游像在想事情,又像在神游,但不管哪种都覆盖层厚厚的保护膜,把自己圈在安全范围内,他不肯出来,外人也很难进去。
梁游怎么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还有,今天的他总是说些让人震惊的话,他这是怎么了?
尽管心中有疑问,盛佳却并未问出口,人活在世上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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