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过去也就不到二十分钟的事儿。
以前没有意识到原来甫城居然有这么人,不过近几年却愈发了起来,也或许是近几年我才意识到的,这从路上拥堵得就如同冰河世纪来了般的车流就能说明,天知道这还不是周末。
上次看个报道,本市在全国最宜居城市排名上榜上有名,并且还靠前,我妈边勾着毛线边吐槽,这比c罗要来中超踢球的消息还不可信——搬来以后就知道,这城市四季温差巨大,夏天热的死人,而冬天温度低得几乎能将汽车发动机冻住,别说要将呼吸道堵塞的沙尘暴了。
当我终于绕过最拥堵的路段,时间已经过去了二十分钟,柴锦的电话打了过来。我关了音乐按下接听,对着窗外不可闻地清了清嗓。
“到哪了?”他问。
我打着方向盘拐上小道,“刚堵车,你等我会儿。”我刻意强调了并非是我的问题,而是由于不可抗力的堵车原因,好像这就能让他放宽时间,即使我迟到也不会骂我。这条小道是条很窄的巷子,也只有我这车型才能钻进去。
同办公室的老师都问我最近是不是谈恋爱了,打电话口气都不样了。没想到我像做贼样的和他通话都被这些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同事门捕捉到了蛛丝马迹,我只是说,“还没成呢,只是吃过两次饭。”
算上这次,这是第三次。
数不清的老师要给我介绍女朋友,我都没敢要,我可不想把我是个同性恋的事闹到全校皆知。
出了那个方向盘个小扭动就唯恐会擦到车皮的小巷,我将油门踩死,祈祷在柴锦耐心用完前能到达。
但我没料到这条街还是那么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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