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了两声,尴尬地说,“故障了,没去修。”
其实是压根就修不好了,修了不知道少次,得我都不愿意花冤枉钱了。
“你要告诉我么,”我把车上的音乐调得大声,因为他好像挺喜欢我车上的歌,整个人动也不动,认真听着老鹰乐队仿佛在凌晨的高速公路,车抛锚了般唱着hotel ia。
我继续说,“你要是不愿意说我就不问。”我发现我这人有时候爱刨根问底的毛病真是讨厌,他都副明显不想说的表情我还使劲问着。可能是身为老师的职业素养——噢,请当我上句话是在放屁吧,但我是真想开导他。
赵景阳半响才回道,“也没什么,就是吵了架,学校里我也不想住了,给我小叔打电话他也没接……”
我想问,“你爸妈呢?”但直觉这不是个好问题,于是我说,“明天你就住着别去学校了,星期六还上什么课,给你小叔打电话来接你吧,我帮你请假。”
我内心给自己点个赞,我真是个体贴的好老师,这孩子此刻内心肯定特感激我崇拜我吧!
赵景阳就是垂着脑袋“嗯”了声,也没个别的反应了。
我气馁,是想了,平时就是个话少的冰山,没指望在脆弱的时候能话点儿。
不过我还真好奇,他室友得说什么了才把这孩子逼成这样。
我把他领上楼去,给他说,“你住这屋,”我指着程乖乖平时住的那间房,又指了指浴室,“你进去洗澡吧,我给你找睡衣,哦对了,那个热水和冷水的水龙头是反着来的,你打开冷水——蓝色那个,才有热水。”
他点了点头,当着我的面就把衣服给脱了
分卷阅读4(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