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真不了解我,我晚上从来不会牺牲自己的时间去改试卷改作业的,但就是跟他用这个理由撒了两回谎。
“晚安。”他说完,按了挂断。
“老师?”他又叫了声。
我走到浴室门口,跟赵景阳说,“没新的。”
“…穿过的也行,”他把门拉开道口子,“我有点儿冷。”
我给赵景阳拿了条我估摸着穿的次数最少的内裤,还把我最厚实的那件法兰绒睡袍给了他,最后还开了我平时温度到了零下二十度我也不会开的空调。
“有点儿紧。”他走了两步,走到沙发坐在了我旁边,身上的味道是我的牛奶味沐浴露,和着檀香味洗发水。
“什么?”我疑惑。
“内裤,”他说,“老师你穿的码子有点儿小啊。”
卧槽这他妈还当我是老师吗?我没理他这话,说,“我煮了牛奶,你喝吗?”
“你还每天喝牛奶啊,我几年前就不喝了。”我发现他话的有点儿了。
我白他眼,“你喝是不喝?”
“喝,喝!”他连着点了两下头,表情却是无奈,似乎觉得我还小。
我是老师你是老师啊?!
我给他倒了杯,他喝了口就放在了边,学着我盘着腿坐在沙发上,但没学我东倒西歪的姿势。
“你个人住吗,我睡的那房间是给谁的?”他打量了下四周,没发现什么超出单身男人之外的蛛丝马迹。
“我弟弟,”我没好气地说,“快点儿喝完,吹干头发去睡觉。”
“没女朋友吗?”他惊异。似乎是觉得像我这么帅这么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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