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但每个,分了就分了,哪有这么痛。可今天,他脸上带着迷茫,似乎在问“我做错了什么?为什么不要我?”这表情让我非常心痛,早知道该在楼下的那辆大切诺基车身上踹个几脚的。
我把这孩子保护得这么好,没让他受点伤害。结果现在,只会埋在我手心里哭,哭得不像个男子汉。
这赵寅杉,比江南皮革厂的老板黄鹤还不是东西。
我跟他说,“你放心,谁欺负了你我就十倍欺负回来,绝对让他悔恨终身!”正当我在心里谋划着要怎么样把这个人不着痕迹地弄死,好让这个我弟弟得不到,也轮不到我,只会祸害人的男人也不会落到别人手里的时候。我就听到谁敲了敲半掩的病房门。那缓缓被手劲推开的门发出“吱哑——”地声响,同时也露出门外的人。
那瞬间我回过头,看见我的弟弟眼睛仿佛死灰复燃般亮了起来。
噢,原来这才是他的救星。
我这个安慰他安慰的自己心都疼了的堂哥,连个屁都不是。
程乖乖前秒还包在眼里的眼泪在他出现后就迅速吞了回去,只留下眼圈周哭过的痕迹。
换我,个深知他不过是在假装的人,也感到心软。
可赵寅杉不同,他脸上只有刻意的抱歉,脸全是他的错的神色,就跟如履薄冰样,分崩离析得也很迅速。
可现在程乖乖已经被巨大的欣喜冲昏了头脑,我只能从他的表情、他的肢体语言分辨出他很雀跃、雀跃极了这个信息。
赵景阳躲在他小叔身后偷偷看了我眼,我心说,孩子你不要这么紧张,我不会因为你小叔是个人渣就把你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