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沦落到找学生要烟的地步了。
“没有,我不抽烟。”
他的回答倒也没太出乎我的意料,因为他本身就是个好学生。
我压下烟瘾,切入正题,“别想我回去休息,你别那么固执,我哪有那么脆弱。”我已经忘了我昨天晚上那副可怜相了,我只允许我露出回那副模样,在最严峻的时刻。
“程诺,你不拿自己当回事也不允许别人把你当回事吗?”
真有出息了,还没毕业就开始直呼我大名了。
“赵景阳,把我当老师看待。”我忍住要敲打他脑袋的冲动,可是他的话又真让我感动,我很少这样了,就因为句他把我当回事的话,我说,“有什么大不了我就不能工作啦?拜托,我是成年人了。”
我天生劳碌命,没有任性的资本。我不知道赵景阳能不能理解,他只是非常认真地凝视着我,扬起他烦人的长睫毛,最后又垂下,“好吧,我不想管你了,我要回去上课了。”
言不合就耍性子?什么破脾气!
恰逢此时,学校里四处密布的音响也开始应和起来,使我不得不说,“预备铃响了,你回去上课吧。”
我们不欢而散,整个话题戛然而止,如同从胖子手中抢下的薯片,倒不出来丁点儿残渣。
我上课的班级跨越两个年级,当我去程成那个班的时候,我看见他趴在课桌上睡觉的模样,而周边人没有个因为上课铃打响而友情提示他的。
真是好朋友啊,连叨扰他睡觉都不忍心。
但我没法坐视不理,即使我知道他遭遇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