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小身体不是特别好,大概是因为小时候营养不良,我听我妈说,小时候家里没钱,买不起奶粉就给我喂豆浆,我听着我的童年简直都想哭了,后来就好了点,可是我读书的时候,还是会比同龄人矮截,现在能长到177,我已经谢天谢地了。
我揉了好会儿,因为头顶的视线,我不敢抬起头与他对视,所幸只看眼前的那团淤青。
浓烈的红花油气味从我的手心,他的膝盖开始向外扩散,很快就扩散到整间屋子都被入侵了。
“我们走了吧,你还能开车吧?”
他伸手拍了下我的脑袋,“就是磕了下而已,当我骨折了啊?你……”他指了指我说要带走的钟表,“你还拿不拿了?”
“下次吧。”我看他打算起来,下意识地去搀扶。
“我没——”他话还没说完就终止了,也没推开我的手。
我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事态发展成这样,是我们开始都没料到的。
赵寅杉帮我把东西全部搬到新家里,我收拾了些,后来实在没力气了,他说,“还去看门门吗?”
“去啊!”我打起精神,“怎么不去。”
“那走吧,不远,开车就十分钟。”
门门是只不大的哈士奇,犬舍的工作人员说,“长得很快的,领回去几天就很大了。”
它不像普通哈士奇那样,是浅棕红混着雪白的皮毛,额头上的三把火像个三叶草花纹,眼睛是鸳鸯眼,只蓝只棕,都非常漂亮,我摸了下它的耳朵,“没那么二呀,挺帅的。”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