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了起来,打了个哈欠,“我该回去了,开学事儿。还得去确认下我那个荒唐的课表。”
“确认什么,”他也翻身起来,手搭在我的肩膀上,“课少点儿不好吗。”
我叹了口气,“在我们学校,教学能力虽然和教学资历不挂钩,可照着我这个课表下去,明年我就得降级。”特级教师和级教师的工资差得挺,说实话,我到现在还在怀疑这张课表是不是组长不小心弄错了,不然不至于这么荒唐,我打开手机,有几个老师私戳我问我课表怎么回事。
“教得好就是教得好,哪儿能因为你上课数量变少了就降你级呢。”
我笑,这句“教得好”深得我心,但我只是说,“你不懂,我们学校教师岗位竞争大,”我撇了撇嘴,“天天跟玩宫斗似的。”别看每天约着起打牌打乒乓的,该踩谁的时候踩得毫不含糊。
而且我们学校有个很奇怪的现象,老师关注重点并不在成绩,成绩单只是其中个不起眼的要素,而我通常听他们在办公室嗑着瓜子聊天都是在说这个学生家里干嘛干嘛那个学生家里又是干嘛干嘛的……总之,和我以前待的高中很不同。当几个孩子们犯错的时候,老师们也总是会偏袒出身好的学生,不问对错。
我到家的时候,程成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玩游戏,他连麦的声音很大,嘴里说着我不懂的术语,还不时爆几句粗口。
我也正好得到了组长的答复,他说课表没排错,的不肯再说了。这件事怎么想怎么蹊跷,而我毫无头绪。
快睡觉的时候,我抓了个薄毛巾毯子跑到阳台去,打开了落地灯,靠在沙发椅的软垫上看书,我从前的习惯是躺在床上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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