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有点尴尬地笑着,“你脖子……”
我反射性地摸了摸后颈,杨老师睁大眼睛点了点头。最后我只得把衬衫领翻起来,管他得不得体,我在心里把赵寅杉骂了百遍,这他妈真的是属狗的啊!
“程老师!”下课的时候赵景阳追了出来,我朝着办公室继续走,“你干嘛?”
“我有道题搞不明白……”他与我并肩前行,并且主动帮我分担了作业本,“你给我讲讲吧。”
我点了点头,“问吧,”我放下了作业本,坐在了椅子上。
他摊开手中的卷子,随手指,“这个。”
我看了眼卷子,又抬头看了眼他,“……你不是答对了吗?”
“……噢,”他漫不经心地指了另道红叉叉,“是这个。”
……我感觉这孩子目的不在于问题,但我还是耐心给他解答,“这道题让你比较,晚清和近代西方的专利制度,你要先比较年代背景啊,公式呢?背过吧,晚清的时候两次鸦片战争……”我边讲边用笔给他写着重点,免得我讲完他就忘得差不了,而我好容易讲完,抬头看他,就见他脸要吃人的表情盯着我的……脖子。
“……”
我下意识地捂了捂脖子。
他不怒自威地眯着眼,“……谁干的?”
我不假思索,“蚊子!”
“蚊子?”他反问了句,嘴角含着冷笑
我居然很奇怪的有点儿心虚,正襟危坐,“你听明白没?”
当我仰起头看他,正好能看到他冷得要冻住我的脸色,从他无可挑剔的下巴到他的额头,都写满了冷漠,“懂了。”接着从我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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