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眼皮颤了颤,他叹息了声,两根手指帮我分开拧在块儿的眉毛。后来他拿来了吹风,那声音在我的头顶盘旋,也催眠着我,我很快进入睡眠,个梦也没有做。
第二天起来的很晚,睁开眼睛觉得眼睛干涩,又想闭上,我摸了摸床头,发现手机不在原处,“别找了,找什么呢,”他被我的动作惊醒,这次居然很快就清醒着说话,“你手机我给你藏起来了,我帮你请了假,不用去学校了。”
“……那也用不着藏我手机啊,”我看着他,注意到他话里的个问题,“你怎么能给我请假?”学校老师请假没问题,只要能找到老师代课就行,他怎么帮我找的?
他回答我,“跟你们校长说了声。”
“噢,”我怎么觉着这话没对?“你还认识我们校长啊?”
“嗯,”他应了声,懒懒地掀起眼皮看我,伸出长臂将我拉到怀里,“再陪我睡会儿。”
顾及他的起床气,我没说话了。
我是很想趁他睡着的时候凑过去亲他下,直都想有天早上不惊醒他这么做次,可他过于警觉,我现在也没能得逞。
靠着他发了许久的呆,我再次睡了过去。
这次醒来我是个人,听见洗手间的水声,我揉了揉眼睛朝着浴室走过去,就看到他手扶着墙,手握着肉`棍,对着耶稣的墙砖快速地上下抖动着,我眼睛都发直了,“白天啊你撸。”
他抽空回我:“起床气啊跟你说了。”接着手上加速,我扭头走了,辣眼睛。
由于他霸占了厕所,闻着那味儿我有点儿……受不了,也想脱裤子了。不得不走得远些,拉开冰箱,大声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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