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楚。
“我爸是退休老兵……我妈写字儿的。”他的回答都挺让人摸不着头脑,我爸看起来像是理解了,也不知道他怎么理解的。
晚上我俩睡张床上,我冲完澡就躺上去,鼻子里股蚊香味儿,他好像被这味儿熏得有点儿晕,我说,“我把蚊香给灭了吧?蚊子也不。”
这间屋子是我从前的屋子,这张床我睡了十几年,屋里的灯年久失修,摆本书在眼前,隔十公分都看不清什么字儿,但足够我们看清楚对方。
“别,”他搂着我靠在床头,“半夜蚊子咬你了怎么办。”
“没事儿,”我笑,“你体温这么高,蚊子青睐你。”
他横过来的手臂握着我的肩,身上股沐浴后的香皂味,和我身上的样,他点了点我的鼻尖,“小坏蛋。”
我副“我就这样你想怎么着吧”的表情挑衅看着他,他啧了声,手指挑起我的下巴亲了口,“今天你说的‘儿媳’,是跟我示威呢,媳妇?是不是特想反攻我次?”
我是这么想过……可对着他我下不去鸟,那场景怎么描述怎么怪异。
我不得要领地回答,“在我家你就是我媳妇,你不也是没反驳吗?”
他挫了挫牙,“那是因为你妈在,我给你留点儿脸面,”他的另只手从衣服下摆伸进去,到处乱摸,“你妈要是知道生了个儿子给别的男人操,得什么心情?”
“……”我抓着他的手拿开,“你别摸了,我受不了这个,待会儿该擦枪走火了。”
他的手倒是离开了,脸又凑了过来,“怎么办,我好像得了皮肤饥渴症样,不摸着你我就心里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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