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错,是程成给他抄,问程成,他又不说话。’
我没再继续问下去,发消息是问不清楚的,但他话里意思很明白,我弟摊上麻烦事了。
我当即穿上衣服,“我去学校趟,待会儿就回来。”
“干嘛去?”
“学生的事儿,小事,很快就回来。”扔下这句话,我便直接碰上了门。
我疾步匆匆地去了那名老师的办公室,办公室里好几个老师都在,程成和那天考试坐他后面的男生在办公桌前,埋着脖子,双手都交叠,个放在身前,个放在身后。郑老师看到我进去了,什么也没说,副审问人的样子,“我再问次,程成你是故意给他抄的还是无意中被他抄了卷子?”程成不说话,埋着头装鸵鸟,看样子已经这样僵持了很久,于是郑老师转移方向,“那你来说,李智你是偷看的还是他给你抄的?”“我没错,”李智说,“是他给我抄的。”“那他为什么要给你抄?”“我……我让他给我抄的。”程成听见了,还是那样的沉默着。我找了个凳子坐下,程成看到了我,装作没看见的样子转回了视线。
“程成,他说是你给他抄的,你认吗?你不说话就代表你认了。”
其实事实很浅显,翻眼程成的成绩和那男生的成绩,目了然谁抄谁的,但无论是抄的还是被抄的,都没有分数。
程成沉默地摇了摇头,郑老师头大地揉了揉太阳穴,“摇头什么意思?算了算了,你先回教室去,下课了再来,有人问你干嘛来了,别说啊。”
程成转身要走,李智嬉皮笑脸地声“谢谢老师”也跟着要走,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