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他愣了下,趁他表情还维持着木讷,我翻身跨坐在他腿上,学着他通常对我做的那样,挑起他的下巴就亲下去。他很顺从我,我舌头伸,他就张开了嘴,我照着他的嘴皮像吃甜筒那样舔着,我勾着他的牙关,他却猛然伸出条蓄势待发的舌,我吓得赶紧退了回去,他嘲笑我般低低的笑出来,用他的鼻子与我的鼻尖打架,“我发现你这胆子啊,是越来越小了,本来就不大了,现在就跟没有似得。”
我磨着牙齿,“好端端的你干嘛伸舌头?说好是我强吻你!”
“好好好,”如此近距离的对视,使我仿佛要被他的那对黑眼珠子给吸进去了,他向后靠,放在我后腰处的双臂个使力,使我不着力的倒在他身上,他微眯着双眼,晓得毫无防备,“那你再来次吧,这次我保证不伸舌头了。”
他这么说的时候,我是相信了他的,我以为自己终于能有次扮演攻的机会了,可是你们知道,这就像他之前无数个“我就蹭蹭不进去”“我就进去取暖不乱动”样的谎话,到后来,他把懒洋洋地不想动的我给强行抱到浴室,无辜地睁着双眼,“我就帮你洗下。”我又次相信了他,我还是太年轻了,愿耶稣宽恕我们没有下限的活春宫。
第二天我焦头烂额地收拾着东西,实在打不起精神,还想着要把赵寅杉的存在痕迹毁尸灭迹,他把狗送到托管宠物店后回来,命令我立马拉上行李箱,说你弟知都知道了你还遮遮掩掩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