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爱吃辣吗?这个,这个,”他好看的手指在我眼前晃来晃去,“还有这个,都挺辣的。”
“够了够了,”赵寅杉把夺过菜单,“他爱吃什么我都知道,我来点。”
趁着赵寅杉翻着菜单的功夫,楚韫继续跟我说话,“哎,我开始以为你是个小孩儿,后来他说你是老师,我看你,又不确定了,你到底大啊……”
再过几天我就过生了,我想了想,然后说,“26了。”
“26?看着不像啊,”他诧异,“我以为最刚毕业呢。”
旁的赵寅杉点完了菜把菜单还给服务员,问他,“有牛奶吗?没有去超市买盒来。”
小赫扑哧声就笑了,“谁喝啊?”
我有点儿不好意思了,在餐桌底下踩了他脚,谁他妈饭局喝牛奶呢!他面不改色,“我媳妇不能喝酒,喝了扛不住,就喝牛奶怎么了。”我记得上次他有跟我说,给我灌酒,杯最合适,不能超过200ml,喝了就醉,少了没用,恰巧合适的话晚上回去会特别狂野。
现在饭桌上居然滴都不让我沾。
不过也好,真让我喝,要是不小心喝麻了,干点儿什么不合时宜的事儿来就麻烦了。
“你这次回来打算呆久?”说话的人是早上送衣服来那位,摘下眼镜戴上眼镜简直判若两人,“两个月吧,”赵寅杉说,“也说不准,可能没那么久。”“那正好,换你上班,我休息了。”
小赫唯恐天下不乱地叫起来,“赵老板,你的马仔要翻天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