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啊,真生气啊?”通向包厢的走廊没有人,他就放心大胆地副醉鬼样勾着我的肩凑上来亲我,“待会儿就发通告雪藏他,你消气。”我脑子转了转,把这信息量有点儿大的句子拆分了下,“……你是他老板?”“没听见他口个赵总吗……”他推开了包厢门,里边儿人看过来,小赫笑着说,“我们正打赌呢,说你俩去这么久,肯定在厕所擦枪走火了。”“边儿去,”他大言不惭。“我要是擦枪走火,那这晚上就没了,还指望我能回来呢。”
说到持久这个问题,虽然没有晚上那么夸张,但是晚上也肯定不是什么问题……虽然知道要节制这个道理,可爽的时候真的想不了这么。我有时候挺怕这样做起来只图时爽,老来肾不好。每当我这么担忧,他就会用行动证明给我看,“别说时爽,我让你终身爽。”
“老薛啊,赶紧给公关部总监call过去,我要雪藏章…章……”我插播,“章淳棣。”
他这个总裁当得好,什么都不用干,底下人乐意在他无聊的时候给他送小明星,等他厌倦就换个,现在惹到他了,又要封杀人了。
“……还没赚完钱,就杀驴?”
“能亏少啊,甭管他在拍什么大制作,都给我停了,随便找个理由,总之,”他就像个霸道总裁样,我看了简直要笑晕了,“从今往后,我再也不要在任何地方看到他,他打的那个汽水儿广告,违约金也赶紧付了,换个人去代言。”